[AOS][Spock/Kirk]飞蛾扑火Pt.II 狮心

教父AU教父AU教父AU  不放标题重说三

我有没有和你们建议过在偏好设置里把字号调“精致”更舒服 因为是粗体 不过因人而异 

Part.II 狮心

 

黑手党制度基于古老的社会契约,以地盘为依托,交易、保护费等等手段来制造金钱,培养权利。但也有例外,James·T·Kirk相信地盘并不是绝对基础,所谓绝对基础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维系人与人的友谊。友谊使人获得自由却也使人获得束缚,Jim能够理解。

 

初到德州的Jim毫无依托,像一只刚刚成年被赶出狮群的狮子,只是形势严峻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花费在游戏上,他带着野心勃勃也带着小心谨慎。德州最北,当地的黑手党以收保护费来维持生计,广阔的农场和消瘦的马匹,植被稀少,苍白的脆弱的匍匐着的杂草也稀疏。一阵风的力气仿佛能把街上的人都卷走,在这里自然的力量仿佛远远超过人类。经济已经足够不景气。初来乍到的几天Jim卖掉了那辆车也只能在别人的马厩挤一挤睡,就这样认识了Scott,把车卖给他算是Jim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后来Scott在大街上认出无家可归的Jim将他带回家,Jim睡在那辆车里,到此为止也许是Scott善良的本性。他原来是那家跨国公司的首席工程师,经济危机后业绩一直下滑再加上他爱赌气的个性,被赶回了老家,这几年到处奔波偶尔设计汽车来养家。

 

他们的友谊始于一个共同的认知,有关于Uhura的厨艺。Scott的妻子Uhura是个厨房能手,她做的肉酱意大利面胜过Jim吃过的所有食物,但她一直固执地尝试她非常不拿手的奶酪焗饭。Jim完全无法理解在他无数遍的悉心指导之后Uhura依旧无法成功。

这以至于他在梦里都迷迷糊糊念叨这个,Scott去敲打汽车的窗户叫Jim起床的时候恰巧听到了这句无关紧要的抱怨,这却使得两个人如同相见恨晚。两人打好商量晚上去镇上吃饭,结果在出门前被Uhura看穿并及时拦了下来。

 

Scott的善意使他在这一片地区拥有广阔的人脉,他替Jim打听了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有关墨西哥的毒贩,现在势力最大的一支没有固定的据点,“流浪”在各个洲际之间,领头的叫Nero。Jim将这个名字碾碎在了齿间,他慢慢地熟悉镇上的人,一个潜在的观察者,他对此倒是经验十足,曾读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子。

 

真正确立他们稳固的友谊的事情是那儿的黑手党的头儿来Scott的农场要求收3倍的保护费,理由竟是他们私藏Jim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那家伙毫不整洁的西装外套上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小孔。他让Jim想起了Pike家族的一切,画面无比清晰,分离不久却像是隔了世纪。他想起Spock的精明与忠诚,想起McCoy的周旋与疲劳,想起病床上的Pike,想起了棺椁里的Chekov。

 

Jim在一个阳光极好的下午捧着一束鲜花前来拜访,在铁门外等候的时候他与侍卫攀谈,称赞了他手里的一把好猎枪,侍卫勉强地点头放他进去,他用藏于鲜花之下的利刃插进了那人的脖子,他没有抽出那把刀而是看着他抽搐着瞪大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Jim以为自己自己会夺门而出但他却看着自己的身体走到书桌旁翻开一个又一个抽屉,他带走了一部分文件,将它们折叠之后塞进怀里。

 

离开的时候他看见花园里有一丛玫瑰开了二三朵,但他鼻腔里的血腥味使他无法闻到那种芳香。那个侍卫名叫Krall,Jim自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死讯传出之后街上发生了一场暴乱,棍棒交接,在数量上占据优势的居民将所有喽啰当街打死,街上布满了碎玻璃和被摔打的桌椅的残骸,偶尔有一把斧头嵌在墙面里触目惊心。Jim走过时听见一声头盖骨碎裂的声音,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沿着楼梯爬到所能及的一处高地,他的声音洪亮清晰,让所有人渐渐都停下了手中的搏斗:

 

让我们避免不必要的纷争,它除了消耗气力,不会给我们多一分钱去养活我们的家人,不会给我们多一分机会去寻找到一份工作……这个地方不再有以收保护费和压榨你们为主业的黑手党了,如果你们信任我,我会将他们原有的财产均分……如果你们信任我,我能够保证你们今后的生活,必定是正轨。

 

他们说是Jim停下了每年冬天从北边直下的刺骨寒风,那风一年一年刮瘦这里的土壤,这一年终于能感受到从墨西哥湾而来的水汽,那家Jim常去买烟的酒吧,在晚上亮起一串串橘黄色的小灯,淡淡的光晕下鎏金色的威士忌,仿佛有一股不可思议的胡椒味。这里又开始有了喝着啤酒打扑克的家伙。

而Jim每拿起一根烟就会想到某个欢爱过后的晚上,Spock贴着他的嘴角一个冰凉而带着些许苦涩的吻,他常常只抽一口就放下了烟,不知不觉抽得越来越少。偶尔夜里梦见那张面孔,Jim想,是不是Spock也想起了他。

 

原来可以有人以这样的方式占据你的脑海,颇为头疼却无计可施。

Jim挣扎着往窗外看,搜寻那晚的月亮,忽然发出一阵傻笑。

 

五个月后Pike已经能够暂时脱离拐杖行走,Spock接管了大部分的生意,运筹帷幄,他更少说话,变得同石头一样沉默,坐在他身边的人像经历一个乌云拥挤的暴风雨的前夜一般,下一个瞬间就会被狂风吞没。McCoy越发忙碌,他派最信任的人去打听Jim的下落,那是Pike此时此刻最急的事情,超过那些家族生意。

 

直到一天早晨,他们再一次齐聚教父的办公室,教母为他们泡了温暖可人的热可可,Pike越发爱甜的东西了,还好家庭医生时刻注意着让他适量。他们照例汇报生意的进展,这几日一位参议员因为贪污而被关进牢里,让那些与家族合作的政客们有些惊慌。

Spock有让人乱去阵脚的能力,也有使人安静的能力。可惜安静的作用只对那些心中无鬼的人起作用,Spock让那些政客闭上嘴巴的手段更加直接也更加原始——给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忠诚,或生不如此。

 

看着被金钱权利或者人情牵绊的戏码,Spock面无表情。半年来他没有在听到Jim的一点消息,与其说委于人间烟火之间惨淡地活下去的解释,Spock更相信Jim死了这个说法。

你这个冷血的吸血鬼,McCoy这么骂他,如果不是Pike在场,McCoy的拳头会落在他的脸上。

但Spock没有开口解释。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描绘Jim的模样,他知道Jim是什么样的人。Jim有野心,也可以有谋略,他有自己的目标并且努力去实现。他不可能甘心待在一个荒芜的地方任凭时间处置,他想起Jim大学时期的玩笑话,他总是不剃胡子,而他在指出他的不修边幅的同时形容他像一只毛没长齐的狮子。

 

如果那个早晨仅仅是汇报生意,那就不会令所有人印象如此深刻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Sulu以为是家庭医生弄错了时间,他起身开门,看着Jim笑着走进来。Jim将手放在Sulu的肩膀上,轻轻象征性地拥抱他。他走到Spock的身边,Spock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凑近在Spock的脸颊上印了两个吻,回头却被McCoy掐住了脖子。

 

Pike轰走了屋里的人留Jim一个,Jim走上前吻了Pike的手指,那枚冰凉的纹章戒指显然还在定期保养,Jim闻到了淡淡的古龙水气味。Pike拥抱了他,那是一个来自家人的温暖的拥抱。

 

“我的教父。”

 

哪怕清晨的阳光能扫走大部分阴霾,这间办公室在Jim的印象里永远有一角是纯粹的黑暗,教父的半个身子埋在那儿,有人说那是幽灵,能在光与暗,虚与实之间无缝转换,有人说教父家族是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哪一边都不纯粹,像最肮脏的天使与最纯洁的恶魔,不被任何一方的故土接纳。

 

Jim没能与Pike交谈过多,Pike对于他插手家族事物依旧报以沉默。他只能告诉Pike他此行带来了一份礼物。从教父的办公室出来之后,Jim告诉Sulu:Nero被绑在地下室二层。接下里的几个小时里Jim和Spock就站在地下室的楼梯边靠着杆子,他们沉默地看着Sulu的拳头砸在Nero的身上,将Nero的头按在地上一遍遍问他,是你下的命令,是你的命令,我找到了杀手找到了中间人信使,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

 

一旁的墙面显出年久失修的迹象,淡绿色的霉斑掺杂着泥土的黄色,Spock一阵泛呕。Jim想拍一拍Spock的肩膀,却还是没有触碰,伸出的手只能在空中挥了一挥:

 

“你这个军师大概很久没出过办公室了,我在更糟糕的地方待过,两个多月前我被抓住,在一间长满苔藓的地牢里待过两天,地牢的底下都是那些踩到苔藓滑下去的可怜人。”

 

Spock偏了偏头,想要开口。Jim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晚些再说,然后走到Sulu身旁,Sulu吃力地抬起头看Jim:“我从来没有放弃找到他,如果我不亲手了断,他们就会以为他们结束的不过是一个不具他们所需的价值的生命……教父不再追究他自己的生命,换来暂时的和解,我不会的,因为我没有原谅。”

 

“他还那么年轻,Jim……他笑起来的时候还像个高中生,还记得,我们总是嘲笑他的口音吗,他从小生活在莫斯科,英语还是我教他的……他是我们里酒量最好的,那年圣诞……”Sulu说不下去了,他低头看向只剩下一口气的Nero。

 

Jim递给Sulu一把枪。

“Sulu,如果你要杀人,最坏的选择才是徒手。你可以用枪,可以用刀,甚至是棍子,但如果这个人是你要杀死的,你不该直接用你的手。”

Jim的眸子在黑暗里是地中海的蓝,湛蓝里透着锋利的碎冰。

 

靠着墙的Spock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他离开地下室之后照例前去开会,所允许的毒品贩卖有严格的限制,Pike的妥协建立在存在稳固的中间桥梁,即能够保证交易失败时那些给予Pike家族保障的政府和警署能撇清关系。

Spock的数据告诉他毒品能带来的不仅仅是庞大的资金库,附带的更有权利。毒品是控制人脑袋的东西,它们先摧毁生理再摧毁意志,他曾眼见那些巷子里因失去了毒品的供货来源而活活暴毙的黑人,他们将毒品最先卖给了这些底层。

看看他们把这个城市变成了什么样,Pike闭上了眼睛。Spock那之后尽量绕过巷子开车,路灯一盏盏从身边经过,光斑一道道打在身上,在夜晚,Spock才会觉得是如此的疲惫。但他将永远保持高效,完成所有的日程,打理好一切。

 

从来没有一天出现日程之外的事物,哪怕是Jim回来的那天。

 

他像一座永远也不会出差错的时钟,而他自己知道,只有Jim,可以让时间静止千分之一秒。

 

Jim回来的那晚睡在Spock的卧室,他们在黑暗里肢体交缠,忘掉所有的一切,指尖的触感,耳边的情话,屋内的熏香,Spock埋在Jim的肩头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他禁锢住Jim的腰身,每一次抽动都毫不留情,Jim仰着头发出失神的呻吟。

一次高潮之后Jim便软下了腰肢,Spock固执地亲吻那些肉粉色的新疤,这却轻柔得如同嗅一朵花的芬芳,Jim止不住地颤抖,他大口地喘气,用尽积蓄起来的力量翻身将Spock压在身下,他依旧是颤抖着,颤抖着,带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吻上Spock的嘴唇。

Spock紧紧地抱住Jim,他在Jim耳边说:

 

“我再不希望有一个拥抱,拥有那样特殊的含义。”

 

那晚的月是新月,藏在薄薄的云层之下,云层缓缓地移动,月亮的面目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偶尔有一声鸟鸣,在空气中回荡一个来回,就消散了。

 

无论Pike是否同意,Jim都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生意。Pike不再强求,他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看着Jim没有胡子也显得成熟的脸庞,Jim再一次融入这个家庭,温馨得仿佛从未离开。Pike像是妥协了一般,缓缓闭了眼睛,拄着拐杖从楼梯上走下来,加入到弥漫着香味的晚餐当中。

 

那之后,Pike的西装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玫瑰,而是用整洁的方巾取而代之。但他常常亲自去午后的花园修建那一丛玫瑰,每到玫瑰盛开,他就挑一个清闲的下午,亲自泡一壶花茶看着花瓣落入水中迅速蜷缩沉入杯底,就想起很多个曾经,有人永远地离开了,有人永远地忘记了,而有些人,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成就了自己。

 

再是一年,Pike转交了所有的权利。那个下午他们在院子里吃下午茶,Pike拍着Jim的肩膀和一群人说:

“看看这个家伙,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像只乱糟糟的小狗,现在呢,他像一只狮子了。”

 

Part.II end


写到现在,真的很累了。

感谢大家的评论,真的很谢谢,今天实在有些晚,不再多说了。

晚安,一个晚安吻。

别跟我讲手机端不能重新编辑啊喂我加了三段都不见了!

早上起来再说一些,字数具体没有记总之4000+,真是有点辛苦。再一篇之后就会END,毕竟是一个短篇,说不出长篇短篇哪个累,适合就好。

接下来会尝试新的AU,还是不打算继续写ST的原背景,所谓的突破要试过各个窗户(喂。二战AU去年末就在构思了,不成问题,是个中篇。

有人想到什么好的AU也可以来告诉我啊。

然后…AU最重要的除去背景,仍然是角色的性格,同一个角色放在不同背景里,保留的是什么,也许会发生变化的是什么…

说到这里啦,希望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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