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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 

Person of interest

Title:谎言 lie

CP:Sameen Shaw /Root(Samantha Groves)

Summary:一卷来自Root的由TM保留的录音带。

*说话的人,是生前的Root,可以自行带入声音

***并非The Machine在说话

 

    “咔咔——吱——”这是磁带开始录音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Samantha Groves,你可以叫我Root,或者……你必须叫我Root……但是现在,这不那么重要了。

我录制这一段,是因为,因为每个人都有些藏在心底的悄悄话,不是吗?

 

因为我想我就快死了。

这才是真相。

 

1、

人们喜欢说生是一场漫长的见证。我本以为我不在其中,我一直以为我是为了寻找。我在该读书的年纪里四海为家,这个社会教会了我在书里学不到的东西。没有课堂上历史老师的唠叨,没有学校餐厅糟糕透了的三明治肉饼。在书里我学会了注定陪伴我一生的程序语言,我对这些小家伙们有感应,人们称之为天赋。

 

你掌握了一样拥有未知潜力的能力,就觉得拥有了一把开启宝箱的密匙。

久远的海盗传说里,海盗王把最珍贵的财富埋在白色的岛屿上,白色象征的虚无能令来者迷失方向,最终化为白沙的一部分。宝箱因此被越埋越深。

 

箱子里是什么呢?我在寻找什么呢?

箱子里是跳动的心脏,是爱恋吧。

 

在我成为故事里的一份子之前,我以为我在寻找被爱的可能。

 

2、

我将The Machine称呼为“她”,我只是想,她该是一位优雅的姑娘,为什么不呢?Finch不愿意接受她,但是我愿意的……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她究竟是什么,我能看见她的代码却猜不透她的意图,我希望为她效忠却只显得盲目。

 

也许对人类来说,“效忠”一词就很难存在。所有人都会疑惑,都会不安,都会恐惧;所有人都会猜测,都会传言,都会迟疑。人总是很难克制血液里流淌的,对于真相的渴求。你接收到一样指令,在执行之前,为什么不去想想这个指令的故事,为什么要去执行,为什么它该被执行。

 

它该不该被执行?它会不会被执行?

第一个问题不由你来决定,但后一个问题完完全全由你来决定。下命令的人不会是执行的人,下命令的人的意志并非执行的人的意志。

 

这种刺激感激励你一步一步向前,却也拖你坠入深渊。

 

我学着哲学书上看来的理论将自己简化,只需要去相信就可以了,我告诉自己,我压抑自己。那是我真正想要的吗?那就是我生来要做的事吗?

 

3、

我遇见Shaw的时候,她和我一样,愚忠。

 

这种愚忠只有同类人才能理解,不理解的人对此谩骂嘲笑,甚至不会给予丝毫同情。所以我理解她,并且以对手的方式去激怒她,挑衅她,或者不如说我在引诱她。

 

她去找她的老上司的那个晚上我们见过一面,在纽约市中心繁忙的无数十字路口中的一个。我站在公共电话亭的旁边等一个电话,她向我走过来,一边走路一边整理袖口,高跟鞋在她身上稍稍显得别扭,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是我先和她打的招呼:

“小狗狗是想要奖赏吗?”

 

她翻了白眼,说实话,我喜欢这个白眼。我知道我们能说上话了。

“不,”她否认我,“只是去把账结清楚。”

 

“我可不认为你欠他们什么,谁都不欠谁,命握在自己手里,每个人只负责一部分,再清楚不过的道理。”与The Machine约定的时间到了,但我没有等来我的电话,电话亭周围一米的范围都静得可怕,Shaw没有很快回答我。

 

夜晚的纽约是冷的,空气是冷的,街道是冷的,人是冷的。

 

我把我的风衣脱下来递给了只穿着晚礼服的Shaw,她再一次翻了白眼,却接过了它:“我不确定我能不能还给你.”

“我不信你的战斗力那么弱啊,Shaw.”我歪了歪头,拢了拢头发,将它们拨到脖子边,能帮我挡一些风。

 

4、

Shaw从尸体袋里挣扎出来的时候我站在不远处,我没有离得太近,我和John打趣说是因为怕Shaw醒来意识模糊揍我一顿,我可打不过Shaw,John笑了笑将车钥匙抛给我,他告诉我接下来我们有个假期,开着这辆殡仪车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我对Shaw说欢迎回到人间,她说这里糟糕得像地狱。

 

我笑着说我是来迎接你的恶魔呀,她却认真地看着我,轻轻地说了一句:那还不赖。

 

我和她并肩走在清晨墓园寂寥的小道上,那辆殡仪车的车门没关就被我们落在那儿。实在很静,大概天堂就是这么安静的。从那时候起,我想我们就不存在什么对别人的忠诚了。那还真有点不适应,你不需要再为谁工作了,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去做你的事。

 

我和Shaw用来想“该去做什么”的时间不多。

 

世界总需要有人来拯救呀,对吗?

 

我和她靠得很近,她比我稍矮一些,我看着风吹乱她的刘海,而她插在口袋里的手也不愿意伸出来整理,于是我伸出手帮她把一撮头发撩到耳后。她被我冰冷的手指惊到,反倒握住我的手。Shaw的手很热,是暖和的,果然是常年出勤的特工,我想。

 

我们不知道前路究竟有多么险恶,但是在那个时候,虽然彼此相识还没有太久,仍然有安心的感觉。走在她的身边就能放心,一直走下去,不会想到后退。

 

5、

一段时间频繁的枪战,连续几天不能躺下睡觉,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钟,就要打起精神再次全力以赴。枪声震得耳朵非常不舒服,但是战斗是唯一的选择。Shaw比我更加勇敢也更加专业。那天晚上我以为我酸痛的手臂再也举不起来,她带我奔逃到箱子的角落,追兵没有停下,我知道战斗没有结束。

 

Shaw双手捧住我的脸想让我清醒过来:“醒醒,醒醒。”

 

“也许我们这次逃不出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种丧气又绝望的话。

 

“Root,Root,”Shaw叫我的名字,“我在军队训练的时候,我的教练曾经告诉我,每一次战斗都要像拼上性命一样,因为,你的确无法预料到,是不是还有下一场等着你。”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的时候往Shaw的肩膀上敲了一拳:

“有时候我希望像你一样。”

 

Shaw无视了我的这句话,她帮我更换了弹夹,在稀薄的月光下对我抬起下巴:

“可别死啊。”

 

6、

后来我们习惯了给对方处理伤口。某个月亮圆满的晚上我们在Finch的安全屋里,Shaw的肩膀上缠了绷带,她在清理柜子里的枪械,准备明天一早的战斗。至少这个晚上,有John和Harold在,我们能暂享安宁时光。

 

那晚的我极其平静。有些话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喊Shaw的名字。

 

我说也许,也许她只是对我们撒了一个谎,一个弥天大谎。

 

她愣了一愣明白我说的是The Machine。

 

人的生命相对太短,也许短到远远不够发现这个秘密,即使是在有生之年发现了,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了。

 

“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呢?”Shaw咔哒一声装上一把枪,她走到我身边来。

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了句实话:“我们在揭开这个谎言。”

 

她讲那把手枪放在我的手里,然后握紧了我的手,她说是我太不勇敢了,我哑然失笑。不是的,Shaw,我远比你清楚这个世界上善恶的规则,赔偿与救赎的代价。那些我们曾经无能为力的罪过,并没有那么简单。

Shaw,并不是我不勇敢。从我离开家,踏上家门前那条柏油马路的那一刻起,我便体悟了勇敢的真谛。

 

我握紧手里的枪,看着Shaw,夜晚黯淡的微弱的光线消去了她脸上的棱角,我才发现Shaw憔悴了许多。我伸出另一只手去拥抱她,我尽可能紧地拥抱她。我在她耳边说:

“既然我们都勇敢,那么就向前,没有什么能挡住勇敢的人。如果终点是死亡,我们也能承担的,不是吗?我们难道还会惧怕死亡吗?”

 

那是我和她共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7、

我已经听见了我的倒计时。

 

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我不喜欢死在枪下,那很吵,伴随着疼痛,让人失去理智。

 

Shaw,我很少做梦。但如果有一种方式能将我们生活的某一种可能放在我们的梦里,我会想和你做更多的事情。我们可以离开纽约,离开美国,去世界各地。放你去吃各地的牛排,你曾经提到过德国猪蹄不是吗?我们可以尝试不同国家的公共电话,去看更多的废弃地铁站。我们也会有一条狗,帮我们看家,也许还可以教会它给院子除草。

 

……如果我们有未来的话,我确实希望它们发生。

 

……

我在纠结我该不该说对不起,但那对你来说,实在太啰嗦了。

……

 

Shaw,Shaw,我想说,哪怕我们活在巨大的谎言里,我要你相信:

 

我对你的爱,不是谎言。

 

E.N.D


忽然发现……和以前那篇主必眷顾你像姊妹篇啊,两人各自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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