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nine一言(微博)不合就都想写学生时代的汉弗莱和吉姆,昨晚匆匆写了一段先解馋的。真是被Anine拉入的然后出不来了……


觉得真的该给自己好好下个死线来复健。

很久没能好好讲一讲了。

前后两句是歌词,取自水果姐新单Rise.



年华

 

This is no mistake no accident.

   

汉弗莱还记得他以优异的成绩从牛津毕业的那一天,人潮涌动的大会堂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安静下来,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到演讲台上准备到位的他身上,明亮得刺眼。

他会轻轻地展开演讲的稿纸,流畅地朗读,目光会顺着演讲的进行分别向校长、副校长、以及他的导师们致意。下台前他会恰到好处的鞠躬,微笑着向他的听众点头,接受来自人群的赞美。

 

他在进场的人群里看见了吉姆·哈克。那位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中等生战战兢兢地被人潮推挤着,战战兢兢地寻找自己的座位。汉弗莱总说他呆呆愣愣的,有勇无谋,在吉姆面前从不叫他的名字而用“中等生”替代,为此或不为此,他们总是拌嘴,彼此争锋相对。就在两天前,吉姆·哈克还伸手发誓他不会去听汉弗莱的毕业演讲,他抬起下巴称此为:无趣味的,无意义的,无必要的。

 

汉弗莱依旧能用较之数十倍的嘲讽回敬吉姆。你总是挖坑给自己跳,两人相安无事的时候,他总这么说吉姆。这时候像是条件反射,不如说是被戳中了软肋,吉姆会把手边的任何东西扔给他,一份试卷,一叠报纸,或者一杯苏打水。那一次汉弗莱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留下桌上的资料夺门而出,脆弱的木门颤抖了好一会,站在原地的吉姆的手也是。

 

现在那个傻小子战战兢兢地坐在位子上,手里抱着一叠什么,局促地四处张望,汉弗莱知道他在偷偷地瞟自己,这令他不由得地轻轻勾了勾嘴角。他注意到那个傻小子的脸憋得通红,这不能不让他愉悦,原因却无从言说。定了定神之后他清清嗓子,举起了手中的讲稿。他会记得嘲笑吉姆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他会记得的。

 

他当然会记得,当然忘不了,有个吉姆·哈克,误打误撞闯入他本堪称完美的人生。

 

When you think the final end is near,think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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