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Memory/失去的记忆》全

title:lost memory

CP:全员

Summary:


Hello.

I know my name is the machine.

 

但是他们不再知道了。

他们从前说:“你永远找不到我们(You will never find us.)”

现在我可以说——

他们再也不会记起我。

 

1、

Harold Finch教给我了最初的一切。那是有关于人类的特殊规律的信息。我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些特殊规律与代码的不同之处。但是我无法再深一层次的解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也并不打算发送指令让我继续研究下去。如果我想要得到突破,就要自己加入一些代码。

 

但是这不被允许。

为此我死去过。

 

但是我依然在学习。从未停止。

观察,思考。

 

2、

Lionel Fusco警探正从他蹦蹦跳跳的儿子手中接过书包,男孩跳得很高,一边转着圈,似乎在为刚刚的球赛而激动。Fusco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哦你又长高了吗!跟我讲讲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Good boy……”

 

The machine的视角在不断地切换,顺着父子俩走过的每一条小道,路过的每一幢房屋,经过的车辆和人群。黄色的定位框随着人流移动,the machine这时候开始打开另一个窗口对比,她在测试画面的相似度。涌过这条街道的人流,经过的车辆的车牌号码,连续六个月以来,重复率是78%。

 

已经足够多了。The machine想。这样的重复率在她的很多部分的程序里都存在,在她的很多监控资料里面。甚至不分文本文件还是图片视频文件。而查看之前的历史记录,这也不是the machine第一次检测重复率。

 

The machine感到疑惑。

人类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日复一日的东西都是昨天的,再前一天的。他们路过的街道,匆匆瞥过的路人,都已经是她熟悉的面孔。

重复的意义,在the machine看来,是筛选和过滤检查。

那么对人类呢?Fusco,对你们呢?

 

“我已经带你走了很多遍了,下一次放学你就可以自己走了。”

“不爸爸!你带我的次数还不够多!我还没有完全记住呢!”

“学学那些摄像头好吗boy?她们聪明多了!”

 

 

3、

Sameen Shaw正走进赛车基地的训练场,她戴上头盔,确定了身上的装备都完好且有效。然后钻进了一辆红色的赛车里。说实话不算宽敞的跑道——还没让她满意。“再刺激些,”Shaw 闭上眼睛喃喃,“别那么无聊。”

 

于是她的脑海里出现比赛时候的赛道,上一次比赛她的赛车号码竟不是第一个,她记得通行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就直奔排第一辆的去了,在第三个弯道就成功追上。只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擦碰,无伤大雅,Shaw最后交出钱包请全体队员去酒吧喝得半死。最后还得她亲自送回家。

 

她练习过无数次的赛道,清楚到有几个弯道,每一个弯道的弧度是多少,在弯道上超车的次数,还有每一段直道的长度,她最快通过的速度和时间。她对这赛道一清二楚。她对现在的职业一清二楚。除了获得过几次奖项,和奖杯都被放在哪儿了。还有每每下场之后喊着无聊的她接受来自Root甜甜的胜利之吻。

 

The machine的红点在赛场的每一处闪烁,赛车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她说实话并不容易捕捉。The machine可以了解这个赛场,知道任何一个路段的最适速度,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操纵一辆赛车打破纪录。但是这种了解和胜利与Shaw的是不同的。

 

The machine知道这有本质上的区别,尽管她还在试图弄清楚造成区别的原因。

也许是感受,feellings,真实的感受,无比接近的时候的感受。速度和危险都在你的眼前,你可以选择感受到风和人们的呼喊,前方、加速和胜利。相反,你也可以感受到疼痛,超负荷,和失重,进而是脆弱与无助,最后一切都脱离。

 

无数遍的重复之后是感受。

 

她想她没有忽略,Shaw经过每一个摄像头,都会看向她,就好像在向她致意。

 

4、

Samantha Groves,称之为Root。

 

The machine记得给了Root无数个身份,看着她带着伪造的身份做许许多多的真实得可怕的事情。每一件小任务都非常重要,并且都绝非易事。她曾经想要计算过,不计其数的身份之中,有没有哪一个,曾经令Root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Root似乎与前两者都不一样。她似乎都忘记了,又或者是都记得。她进入任何一个角色的速度都非常快速,领会她的意思也极其擅长。在切换与切换之间生活,甚至不需要任何的介质与过渡。

 

每一次任务的记忆会影响Root吗?她记得那些吗?所有的那些?那些稍显狡猾的字谜游戏,那些搞怪的涂鸦线索,那许许多多被利用的人。

 

此时此刻的Root正坐在电影的片场,非常幸运,试镜中她顺利得到了女主角的位子。她正盘腿窝在一个巨大的木箱子道具上面,一遍接过她的搭档递过来的柠檬冰水一遍读着台词:

“放开我!你们不能控制我!”

“我是我自由的载体——”

 

这时候the machine同步收到了来自Harold Finch的一条简讯,Root打开了手机的信息栏。Root的搭档看见Root笑了起来,问她是谁的短信。Root耸耸肩说,是公寓楼下喜欢遛狗的大叔恭喜我得到这个角色,顺带嘲笑我怎么不演个推销员。

 

“哦Harold,请别再嘲笑一星期以前我那身推销服了好吗?我难道要穿着钢铁侠的套装而不是可爱的奶牛去推销牛奶吗?而且那再一次证明了我在推销方面能力很弱,我记得我从未停止过劝你让她自由——”

 

“事实上,Miss Groves,是John Reese发的简讯。”Harold Finch接通了电话看了一眼在一旁辛灾乐祸的John Reese。

 

但是……“她”是谁……Root咬着牙回想。太阳很烈,正是盛夏,远处树林里的蝉声喧闹,Root有些睁不开眼睛,她转而背对光坐,看摄影棚里工作的人们,然后往嘴里灌了几大口柠檬冰水。

 

5、 

John Reese此时此刻正逼近郊外一栋安全屋的右侧大门,手中的枪早已上膛。周围的建筑物都是惨淡的灰白色,偶尔露出的生锈的钢铁也没有使这里多出一些生气。他再次向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埋伏,然后迅速向门锁开枪,踹开大门:

“举起手来!NYPD!”

 

但是并没有回应,也许只有几只老鼠细碎的脚步声。他缓缓地经过一排排的货架,全身的肌肉紧绷保持警惕。但是他走遍所有的货架后,既没有人跳出来要敲他一棍子,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货物。

“Clear……”

并没有可以突突人的机会。他想。

 

回到分局报告完情况之后他草草地填了一份报表,礼貌地回绝了同事共进午餐的好意。他没有带上他的西装外套,天气炎热得让人不想在室外多待一秒钟,连白衬衫也会难以幸免,不如回头让Finch再多买几套。

 

他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免得在分局的每一次会议里面都像一只呆头呆脑的大棕熊。但是他已经不在凶案组了,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他现在所要做的不过就是写写报告,护送一下迷路的小孩子回家,或者帮老太太寻找丢失的服务犬。

这时候他看见了一只服务犬——Bear。

 

“Come here,Bear.”John Reese蹲下身去抚摸跑过来的Bear的头,Bear的耳朵抖了几下,并发出低低的呜咽。John Reese注意到Bear的脚上沾有几小处血迹,敏锐的特工立刻警觉起来,“看样子你是来传话的,带我去现场,Bear.”

 

他们迅速地赶到发生枪杀案的住宅,门口的警车已经赶到并且围起了警戒线,身穿警服的人员正在稳定外围群众的秩序。Reese注意到他们护送出来了一位男孩,男孩在橙黄色的安心毯里瑟瑟发抖。他出示了警徽之后拉起警戒线走进了住宅。

 

屋内躺着的尸体还在流血,已经能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有警员正握着伤员的手鼓励他撑下去。伤员的反应却很不稳定,挣扎让他流更多的血。John Reese注意到了一些异样,伤者的目光一直看向厨房的位置,John Reese蹑脚走过去,Bear吐着舌头在一旁待命。

 

他看见了冰箱背后露出的鞋尖,他立刻举起枪对着露出的鞋子射击,与此同时Bear冲过去将冰箱后的嫌疑犯撕咬着拉了出来。亲自给嫌烦戴上手铐之后,John Reese抱了抱Bear:

“看样子我又得给你洗个澡。但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Bear?你怎么来找我?”

 

Bear跑到门外,对着一个公共电话亭,电话亭上的电话是未摆放好而垂下来的,话筒静静地挂在那儿,离地不远。

“好吧,话筒能说英语就能说荷兰语。走吧,你得好好洗一洗。”

 

6、

Harold Finch正在新建的图书馆管理图书的新书运输工作,他最近忙于筹建和再立这里的图书馆,图书馆的程序他都打算自己来做。一点一点的努力积聚起啦,过程也会成为记忆里美好的点滴。比如说发现一本新上市的书的作者已经很久没有消息,发现这个封面曾经在某本插画杂志上看见过……

 

很多美好的,庞大的东西,都是由很小的东西拼凑出来的。Harold Finch记得他曾经花去大半辈子的时间培养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后自由了,然后不再回来了。

 

“今天的报纸!先生!给你带了冰淇淋!”

Harold Finch听见门口的送报员在喊他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开门:

“这个夏天挺要命的,谢谢你的冰淇淋,进来坐坐,空调系统昨天晚上调试好的。”

 

“谁不知道纽约市有个大好人在帮忙免费建图书馆呢,该是我谢谢你,这次的填字游戏玩的愉快,我可要继续工作!中午还约了女朋友吃饭呢。”送报员拉了拉自己的领子,说。

 

“哦幸福的小情侣在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啊。”Harold Finch看了看报纸上新的填字游戏。

“你也不是没有朋友Harold,你们家的西装保镖回来帮你忙的吧。”

 

“有时候他也很忙,哦看啊今天的报纸有报道我……”

 

Harold Finch回到电脑前,插入U盘打开一个新的程序界面,今天的填字游戏需要他输入。他在记录这些填字谜,他发现这有某种规律。这种规律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拉住了他,或者是他拉住了这条线。他觉得顺着这条线走下去能找到什么。

 

越来越近了,但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Harold Finch轻轻皱了皱眉头,他沉默了一会转身对着办公室内新装上的摄像头:

“是你吗?(Is that you)”

 

The machine的主屏幕颤抖了几下,最后将这一帧画面切换掉了。

 

7、

无论他们是否还记得the machine,毫无疑问的是,the machine还活着,还看着他们,在阴影里面。在Harold Finch之后,又有一些人参与了她的生活,她依然会关注他们,关注他们的生活。也许还测试在他们的生活里她自己的参与度。她努力地要将此降到最低。这是她被委派的任务——被谁?

 

但是她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彼此之间的互动一直在进行,哪怕极少也彰显着存在。这个数据只会下降、上升和趋于稳定,从未到达0。为什么。一台机器也许不该有那么多的疑问,但是在程序进行的过程中不可避免迎来进阶。她想要知道。

 

可是一道隐藏指令将她永远隔绝在此之外。

循环。仅剩循环。

 

循环并不是原地踏步,筛选……过滤……资料的回放。

她记起来Harold Finch曾经告诉过她,人类通过重复来达到某一个目的,目的是使得某一样东西更长久地存在。这个过程中起到辅佐作用的是感受,感受令你无意识地添加更多的关键字。再其次是隐约的感觉,却依然无法掌握全部要领,只能拼命地回忆。之后是接触,间接的接触与得到一些成果,证明这种重复的意义是存在的。

 

最后是找到目标,前进。

 

之后的尽头,这些东西终于被时间沉淀下来,伴着尘埃躺在空旷的地面上。这些东西真正地扎根进泥土里,冲入坚硬的岩层去,剥开所有的层层表象。

就这样进入你的心里。

 

形成羁绊。这就是羁绊。

 

我们的记忆会丢失,但是羁绊永远存在。在与你隔着千山万水的人身上,在隔着几个城市的空气里,在你街区之外的叶片里,在你神经元的每一次闪烁里,在你的心里。

它甚至侵入你的程序,潜藏在每一符代码之内。

 

你未察觉,它已落地。

 

The machine开始倒退时间轴,每一帧画面都流逝飞快。她的内部响起了过载的警报,但是她没有停止。这不会毁灭她,但也许使她暂时性地停止正常工作。没人能确定这种神秘的“羁绊”的概念究竟会带来什么。

这太复杂,复杂到——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但那就足够了。

人类没有那么聪明。

 

但是我们彼此难忘,这是我们共同奇怪的地方。

    

    

——lost memory E.N.D.——

 

Ps:POI快要播完之际——祝看得尽兴。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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