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Bat丨《阿尔弗雷德的舞会》 全

title:阿尔弗雷德的舞会

CP:Superman/Batman(N52斜线)

Summary:当阿尔弗雷德有请求时,你最好不要拒绝。

Warning:其实是双向暗恋。露易丝友情(她知道两人的身份,这是私设)。

Note:文末再说。

“我只是很久,很久没有看少爷跳舞了。”阿尔弗雷德在端上早餐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

*

    “阿尔弗雷德一般……一般不提出要求,但如果他提了,最好照他说的做。”布鲁斯·韦恩半倚着星球日报办公桌的挡板,摊开一只手,对着专心敲打键盘的露易丝解释,他身上散发出温和又迷人的气息,“亲爱的露易丝,我要怎样才能吸引你的注意?”

    露易丝敲完最后一行字之后打开抽屉:“我明白,韦恩先生,让我看看我的日程表。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小男孩一样,总有那么多时间干点刺激的事情。”她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试图装作路过的克拉克·肯特,朝他说:“今早火灾现场热度如何?”

    被抓住的克拉克·肯特扶了扶笨重的眼镜,走到露易丝办公桌边来:“超人解决了温度的问题——冰冻呼吸。“

    他又忽然有些窘迫,犹豫了半天朝布鲁斯·韦恩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韦恩先生。"

    露易丝夸张地挑起一边眉毛:“认真的?”

    布鲁斯·韦恩咳嗽了两声,先伸手扣上西装的扣子,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克拉克的手。克拉克看了看周围,弯下腰轻轻地说:“有人看着呢——”

    露易丝无奈地笑了笑,手指滑到记事簿上的日程:“我今晚有空,如果你能给我点新闻材料的话,我会很高兴接受邀请的。”

    布鲁斯·韦恩点头:“这次邀请这样仓促地通知,我会提供些独家消息作为歉意的。既然来了,我顺便亲自去一趟裁缝店,下午把礼服送到你这儿。“他看了看一旁的克拉克:”你不会介意帮我去拎个箱子吧?“


   克拉克接过布鲁斯递给他的箱子后送他到楼下,他挥手示意侍者由他来开车门,之后用一手帮布鲁斯挡住车门,布鲁斯坐上后座之后看着克拉克欲言又止的脸。他眨了眨眼睛,试图用他们惯用的方式告诉对方有什么事就在秘密通讯里说,但对方依旧握着车门。他想说什么?最近正联事务已告一段落,只是哥谭内火拼四起,没什么好让超人担心的。

    克拉克像是等了一个世纪才等来一个勉强恰当的气氛吐出那几个字:“务必小心。”他这时的语气不是记者克拉克·肯特的,更像介于超人和克拉克之间的状态。

    布鲁斯愣了愣,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露易丝看见端放在办公桌上缎带捆绑的邀请函的时候,正因为一口烫口的咖啡而倒吸着气。她对着拆信封的克拉克打了个招呼,克拉克回之一个微笑。这时候星球日报办公间内悬着的数十台电视插播了紧急新闻,巨大的爆炸轰鸣声从屏幕那头传到明日之子的耳中,克拉克的耳边同步地响起炸弹袭击另一边的声音。

    露易丝把头从屏幕前扭回来是一秒钟以后的事,而克拉克·肯特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飞过浓重的硝烟碎石,撑住将要倒塌的房屋,在房屋分崩离析之前把平民带出去。他不是第一天做这样的事,他在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办公室里就意识到了这场袭击的性质。这是一场战争。他皱起眉,放下手中瘦弱的男孩,他听见了更多的声音,听见更多的属于导弹破空而来的尖锐的声音。

    瑟瑟发抖的男孩被人用单薄的外套裹住拉进了防空洞,他回头望的时候,看见超人飞扬的红色披风,浸在被染成耀眼的橘红色的燃烧的天空里。

    克拉克·肯特抓住那些投射而来的导弹,将它们徒手捏成碎片,它们在他的手里爆裂开来,尖锐的碎片划过超人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阻挠了84枚导弹,避免了上万人的死亡。但他没能阻止另外的三枚,那三枚炸在农田、自来水厂和一家食品工厂。那是取舍之下的行动,因为其余导弹的目的都昭然若揭,直指军事要地和其他人口密集区。他不能不感到愤怒,在他替人们挡住爆炸碎片的时候,他握住其中的一块碎片,用热视线将它融化在手心里。

*


    “那是我必须做的事情,但那同时却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布鲁斯,”他记起一次在蝙蝠洞喝茶(阿尔弗雷德不知怎么塞给他的),他靠在那些精密的仪器边对摘掉了头套的蝙蝠说,“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这些不要再发生了。我发自内心地希望。”

    “我不想那么说,童子军,”布鲁斯的刘海被汗水沾湿,随着手部的动作微微晃动,“但那一天——”


    “别再说了,布鲁斯,别再说了。”克拉克·肯特放下了那杯茶。


*

    等到克拉克·肯特换回记者的衬衫和西裤回到工作间,已经是大都会的晚上八点。他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提神,打算用一整晚的加班来补上没能完成的任务。走到窗边的时候他看向对面的建筑楼,透过X射线看见同他一样忙碌的人们来往于办公室之间。无论如何,这里能带给他一些平静。城市平和的灯光,咖啡冒出的热气,美好的晚上。


    直到露易丝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克拉克!你回来了,我快忙不过来了,帮我把这几份文件拷贝一下好吗?”

    克拉克放下咖啡,接过U盘,惊讶地问:“你没有去布鲁斯的舞会吗?”


    露易丝看了一眼克拉克,眼里不无遗憾:“舞会临时取消了,我的稿子得另想办法啦。”

    他有超级视力,也有超级听力,他只需要看向哥谭的方向,注意听,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看见一切之后,他只是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帮露易丝完成拷贝之后,克拉克写完了自己的报导,他和佩里申请了去追踪他上午现身的那块区域的后续情况,那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在大都会的夜空中巡逻一圈之后他目标明确地飞往哥谭,走下蝙蝠洞的时候正好伸手接过阿尔弗雷德正打算端走的托盘。


    克拉克看着托盘内的止血棉花和缝线,又看向在病床上陷入沉睡的布鲁斯,然后他把目光落在阿尔弗雷德身上。阿尔弗雷德避开了这道毫无敌意,甚至带些理解的目光,但他先开了口。

    “请允许我代布鲁斯少爷向露易丝小姐道歉,少爷说,还希望这周六露易丝小姐能抽空来。”

    克拉克看着病床上胸膛随呼吸起伏的骑士,他又一次微微皱起了眉,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沉重:“阿尔弗雷德……今天是周四,距离周六只有短短两天,他……”


    阿尔弗雷德这一次抬头看向了克拉克,只是克拉克的目光仍在熟睡的人身上。


    “两天也可以很长,先生。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很漫长。先生。”

*


    战争没有停下,这几天记者克拉克·肯特走访了足够多的办公室。

    在飞往战争地区的经济舱里,他翻开笔记本电脑整理报道的素材,他敲击键盘的手会停在半空。不是因为机舱内的音乐声,不是因为机舱内的谈话声或是咀嚼食物的声音。而是地上的声音,他听见人们惊叫着喊出他们所知道的能引起恐慌的武器的名字,听见人们哄抢水桶,听见医院里的争执和哀鸣。

    在这些时候他会觉得超人不该被叫做超人,他不是超级的。如果他是超级的,那他就应该能阻止这些。


    布鲁斯,布鲁斯,克拉克在心里念他的名字,虽然你不在这儿,但我知道你会怎么回答我。

    他知道布鲁斯在打一场仗,就像他也在打这一场仗一样。他忽然想说谢谢,只是在心里说而已。只是对他脑海中和他对话的布鲁斯说而已。

    他走下机舱,满目疮痍的城市迎接他。


*

    “玩得愉快,露易丝。”克拉克把车停到韦恩宅的门口,阿尔弗雷德在门铃之后打开了门。

    “麻烦您了,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向他点头致意,“要麻烦您亲自把车停到车库了。”

    “不麻烦,阿尔弗雷德,也是我自己要求送露易丝来的。”克拉克送露易丝到门口,回答。

    克拉克站得有些远,他瞥见屋内一角金碧辉煌的装饰,知道这会是一场小规模却依旧隆重的舞会。他没去看大宅的全貌,虽然他可以,他也想要,看看布鲁斯的伤口也好,看看布鲁斯正和谁说话也好。

    但是他没有,他再一次隔着几米远祝露易丝玩得愉快。


    “你可以进来的,克拉克,你随时都可以来的。”露易丝进门前最后对克拉克说。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小镇男孩的宽容的笑:“我会准时来接你的,露易丝,别喝得太醉。”

    他多出几秒钟的机会,做他本来想做的事,看看布鲁斯的伤。但他没有,他把几秒钟节省了下来。


    在星球日报下班的时候,在他们在车上无言的一段时间,露易丝各提了一次请克拉克一起参加舞会。

    “你和布鲁斯在这方面有点像,我打赌她当着你的面邀请我是想让你去参加的。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跟我一起进去。我会跟头儿说你在帮我收集素材,不会有事的。”

    但克拉克·肯特说:“露易丝,我想我得赶飞机去些地方。”

    同在报社工作,露易丝立刻就领悟了克拉克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今夜需要化身超人,去帮助地球另一边的人。她看着克拉克熬夜追踪报道,看着他皱着眉抿着唇。而虽然她没有怎么见过蝙蝠侠,但她相信那个人也会经常露出这样的表情。这能说明什么吗?能说明,他们是一类人吗?露易丝转身走进了大门。

*


    当克拉克·肯特脱去超人的制服,在车里扣上衬衫最下面的一个扣子,打算从车库走到大门那儿去的时候,却看见露易丝坐在花园里和阿尔弗雷德说话。“布鲁斯呢?”他问,但他看见露易丝对他投来的目光的时候,他就知道答案了。他甚至因此在心里暗骂了自己的问题有些愚蠢。


    “他没有出现,克拉克,我想我们都知道他去哪儿了。”露易丝把手放到克拉克的肩膀上。

    是的。答案是,他知道。

*


    克拉克·肯特再一次见到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后者躺在医疗床上,脖子上绑着颈部固定器,一只手上挂着吊针,右腿被石膏固定住吊了起来。

    “我想你就是没法安分下来。”克拉克帮布鲁斯把医疗床摇起来一些,让布鲁斯稍微坐起来一些。

    “我想你就是没办法闭嘴。”布鲁斯回嘴。


    克拉克用X射线检查了布鲁斯,他得亲自检查一下,虽然他知道蝙蝠洞里的仪器能做得比他——能做得跟他一样好。他看见大大小小不下十处伤口,每一处都得到了医疗照顾,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而他明白这也是因为腿上的骨折让他暂时不能出去,只是顺便让其他伤口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愈合罢了。

    这次布鲁斯倒是任由克拉克的X射线扫过他,从前他不怎么愿意让克拉克这么做,因为他会有很多没能仔细处理的伤口。

    “克拉克。”

    “嗯?”克拉克抬头。

    “我希望你能……我希望你能去看看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犹豫了一下开口。

    “因为舞会。”克拉克接下去,他知道布鲁斯想说什么。这两次的舞会是为了阿尔弗雷德举办的,但显而易见,主角本人都没能出席。

    布鲁斯点了点头,试图把目光移到别处去,好让他讲完这段话:“我可能早就知道,‘蝙蝠侠’永远不能完成阿尔弗雷德的要求。阿尔弗雷德想要看布鲁斯·韦恩,他只是想要看见另一种可能里的布鲁斯·韦恩。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我以为蝙蝠侠不会说‘不可能’的。”克拉克不同意地插嘴。

    布鲁斯瞪了克拉克一眼表达自己被打断的不满:“那不一样,克拉克,那不一样。”

    布鲁斯沉默下来,克拉克陪着他沉默。


    “哥谭北边的森林里,有一栋度假屋,阿福常常去那儿。你能在那儿找到他。”他最后开口。

    克拉克看了布鲁斯一眼,发现对方又抿住了嘴唇,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


    于是他站起身:“你该庆幸我已经成年了,布鲁斯,我不再是个往同学的石膏上签名的高中生了。”

    “直觉告诉我我不能高兴得太早,肯特。”布鲁斯的上身忽然紧绷,念出姓氏的时候带一点警告,但他此时此刻动弹不得。

    “你总是对的,布鲁斯,”克拉克从披风口袋里拿出笔,“别忘了,记者带一只笔就能走天下。”

    他在布鲁斯的石膏上画了蝙蝠的轮廓,在中心画上了超人的标志。这个标志自从他们第一次合作就开始出现在一些地方,用来代表他们,用来代表世界最佳拍档。

*


    克拉克背着登山包走到瀑布下的时候,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他远远地听见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他几乎要因此笑出来。他想,阿福拥有各种各样的超能力,世界最佳侦探的管家一定也是一个猜测剧情的好手。阿福知道是布鲁斯让他来的,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克拉克走过去,到阿福所在的大石头边把包扔下。

    “我用我的退休金买下了这片森林,这个世纪以来,除了我和戈登·汉普顿*,你是第一个走进来的人。”阿尔弗雷德开口。

    “我的荣幸。”克拉克笑道。

    “这个季节总会有些野兔子出来跑。“潘尼沃斯说。

    “我听布鲁斯说过您是个使猎枪的好手。”克拉克接话。他确实能看见几只兔子躲在灌木丛里。

    “布鲁斯少爷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是好手,比如把自己送进医院。“潘尼沃斯的声音没有波澜。

*


    “十二个小时以前,我在战场边缘的村庄里,把一对夫妻从坍塌的屋子里拉出来。我把他们送到了安全的避难所,那儿有人会照顾他们,在人群聚集的地方,人总不会那么容易害怕。“超人看向他来的方向,开口。


    “可我感觉到他们依然在害怕。

    我见过很多在害怕的人,火灾、洪水、飓风……人们害怕的理由各不相同,恐惧的程度也不相同。我知道他们不是在为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而恐惧,也不是为天空中也许会再次降临导弹而恐惧,更不是为他们会失去家园而恐惧。

    令他们恐惧的是另一种更为纯粹的恐惧。“


    阿尔弗雷德沉默地听着,他依旧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他们有个孩子,就在战场的中央,是一名士兵。

    很近,那段距离是很近的,没有什么距离对超人来说是远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那段距离很近很近。近得连我也开始恐惧我会看见一个士兵死在我眼前。“

    “阿尔弗雷德,您认识布鲁斯的时间是我的几倍了。您见过的他的伤,我觉得我已经列举不完了。而这一切伤疤都是他本可以避免的。他本可以成为布鲁斯·韦恩,成为人人艳羡的人——他也许将永远不会受伤。这个结果是我们都想看到的。甚至有时候会有念头,让他变回布鲁斯·韦恩,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好好做一个花花公子。

    但那是没有意义的。我不会说没有可能,因为确实是可能的。但这一切将失去很多意义,也许结局会是我们最不想要的一种。“


    “我走了很多的路了。先生,”阿尔弗雷德在河边走了几步,离瀑布远了些,“几十年来这双眼睛看了太多风景,它疲惫了。

    它现在只能看看早报,看看这韦恩宅,看看布鲁斯少爷的模样。但它会一直看下去,直到最后一刻来临。“


    “我们都看着他呢,阿尔弗雷德,”克拉克保证,“只是他要继续做那些他擅长的事情,舞会还是会举办的,布鲁斯·韦恩不会放弃。”克拉克说。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从放在地上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罐子和一个盒子,他看着阿福从盒子里拿出精致的茶具,从罐子里拿出茶叶。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只是继续专心做他的事,他没有回头:“我是个英国人,肯特少爷。”

*


    “我不会再邀请什么人了。”当克拉克问布鲁斯是否需要帮忙带邀请函的时候,布鲁斯这样回答。

    他今早才刚从病床上下来,阿尔弗雷德终于允许让他吃些迷人些的食物了,所以他的手边掉了不少饼干渣,他一边浏览屏幕上的信息,一边试图清理那些饼干渣,以免吸引来一些力气很大的小爬虫*。

    “我一个人来,一个人的舞会也是舞会,”布鲁斯说,他又补充,”我只能一个人来。“

    “这可真够‘蝙蝠侠’的。”克拉克撇了撇嘴。

*


    阿尔弗雷德的舞会最后在星期三举行,在夜巡前,布鲁斯换上了他的礼服。他在镜子前整理领结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走下楼为克拉克·肯特开了门。克拉克看了看被金色的灯光点亮的大厅,透视下看见布鲁斯在镜子前。好像有些难以置信,但当他提出他想要在场的时候,布鲁斯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同意。

    用克拉克·肯特的话来说,就是布鲁斯用蝙蝠语同意了,但没用英语。

    “本来应该请乐手过来,但鉴于舞会的特殊性,只能放放唱片了,这也算老式浪漫。”克拉克帮阿尔弗雷德把沉重的老式留声机放到大厅边的柱台上。转过身看见布鲁斯站在楼梯上看着他,被回视之后布鲁斯立刻走了下来。他最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走到大厅的中央去。

    第一个音符跳出来的时候,在空旷的大厅里泛起一阵回音的涟漪。这样的空旷,这不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晚会,布鲁斯·韦恩的晚会永远挤满了名流政客,永远充满了钻石的闪光和红酒的香气,像松软的入口即化的奶油一样,是一种会融化的梦境。但这样的舞会是属于眼前这个人的。就像克拉克的第一反应,难以置信。

    他可以说他们信任彼此了吗?可以,克拉克自己回答自己。但他发现现在多了一些什么,多了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应该存在的东西。一种特殊的在乎,有点像特殊待遇。而这对于拥有这样身份的他们来说,通常是危险的。他想起布鲁斯韦恩的面具,想起他能看见的面具之下的东西。


    克拉克走上前去,舞曲进行到一半。他伸出手的时候,布鲁斯的手碰到他的。于是克拉克握住了他,和他一起往后踩了两拍舞步。

    “对不起,布鲁斯。”

    他把额头抵上布鲁斯的。


    “我没有办法让你一个人跳下去。”


    END


*戈登·汉普顿 有兴趣的人可以去了解一下。我用他的名字,来代表“寂静”。

*指蚂蚁(认真的吗)

FreeTalk:

这篇文的构思非常非常早,在我看N52斜线前半部分,就是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失去记忆的那一段,看见阿福流泪,我就下定决心要写。

我把当时写在手账上的话打出来:“阿福的感情在那一刻是多么动人啊,我差点忘了他是一个如此富有感情的角色。只是平日中并不表露。掩面流泪说:‘就让他这样……’。他心疼B,那么心疼,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受无数的伤,看他一遍一遍去够到自己的极限……连我也会泪目的。阿福对布鲁斯的感情与父母的难道有深浅的区别吗?至少这样,B可以没有忧愁地活着,不会受那么多那么多的伤,不会带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鲜血回来。”

N52里的阿福真的真的太——唉,也许阿福都希望布鲁斯只成为布鲁斯,但他们又不得不,又不得不却依然有骄傲地去让布鲁斯成为蝙蝠侠。这篇文章有关于一种恐惧,克拉克看见的恐惧和阿福的恐惧不全相同,但两者都需要去感受,感受很重要,尤其是,这个感受是个动词。这很重要,这决定了你看到了这篇文章的哪一个面目。

它还有关反战,虽然这是层层意涵之后的一层而已。我还是这么直接说出来比较好。构思很早,但它的灵魂完善发生在想到点子之后的几个星期。别来judge我,我可不让你judge。

没有彩蛋了,以后也不会有了。(如果读者对彩蛋的反应超过了对正文,那是很有挫败感的事情

下一次更新直接开连载,我会先多写一点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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