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Dami|《Slow Dance Forever》 (下)

配对:乔纳森·肯特/达米安·韦恩

基于:超凡子世代

前情不提要:(上)

注意:与漫画原剧情不同,但有采用,私设有。部分繁复部分从简。

07

我们就是在为此牺牲,达米安换上制服前往艺术馆后的能量波动处勘察的时候这么想。老蝙蝠说学习不仅仅是掌握已知知识,这句话他不会当成耳旁风——他不随便把老蝙蝠的话当耳旁风。乔纳森像天上的大个子一样有种天真的正义感,达米安会觉得不习惯,只是不习惯,倒还算不上反感。

 

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和那女孩说的,他确实为此牺牲了,那女孩和能量波动可能有点儿关系,地图上的地标连起线来都经过那女孩的家,他本来想借此和那女孩套套话,达米安一边想一边走到墙边去安装监视器,隔着墙面听见艺术走廊围墙的另一面传来声音。

 

“我相信你可以的,莎拉,”乔说,“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你可以演奏给他们听,你练习了很久了不是吗,如果你真的想上舞台展示给你的家人的话,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那么只尝试一次是会遗憾的。”

 

“老师会觉得我烦的,乔。”莎拉苦笑。

 

“那确实不那么好办,但那也不是问题。”乔露出开怀的笑容,“你知道达米安吗?”

 

“那个高年级的学长,我知道,是最后一个节目,小提琴。”

 

“他总是想着靠自己,他从来不轻易放弃,哪怕我们都告诉他这条路行不通;顺便一说,他还很喜欢一个人做事,虽然他也有他的朋友。”

 

“他看上去不像有朋友,我看见,我看见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他也许太严肃……也许我不该和他抢的。”莎拉带着疑问。

 

“他有的,只是他表达的方式不一样,他是不会承认的。嘿,他总是更看重计划,看中可能性,如果一条路不通就去走另一条,他性格里的这种固执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但是你看,如果你不能取代他的节目,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莎拉沉默了一会,犹豫着开口:“之后的退场,按次序退场,从前我去大学部看演出的时候,退场时也会有演奏,但这次没有,也许我可以提一提!我现在就去找——”

 

“这会大家都在艺术馆里看演出,音乐声太响了对吧,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雷吉尖着

嗓子出现在门口,身后有两个同样的黑影。

糟糕,演出开始后乔发现莎拉躲在长廊后的这间舞蹈室内逃避着一切的时候,没有想到雷吉这群坏小子,为什么他们总缠着她呢?乔作出了最快的反应将莎拉的轮椅转向最近的一扇玻璃门出口,“莎拉,我来解决,你去找老师!”

乔举起拳头朝奔过来的雷吉挥去,但却好像忽然想起来自己需要控制自己的力度,他的拳头像是刹车一般骤然减速,而这一时机被几个混混男孩把握,两个男孩抓住乔的手臂,雷吉一拳打在乔的腹部。

不能暴露,不能暴露,乔弯下腰装作吃痛,用力挣脱开束缚自己的手。这时候他感觉到像蝙蝠镖一样的东西快速地射中抓他手臂的两个男孩的手,不会吧,他想。两个被石子儿击中的男孩放开了乔,乔的反应也很迅速,他扬起一脚将雷吉踢出几米。转头时其余两个男孩再度朝他扑来时,他已经能够控制好他的拳头了。

小镇男孩乔纳森·肯特打跑两个坏男孩,那比消灭一个七寸的苹果派还容易。

 

“你在偷听?”乔对着从窗户进来的穿着制服的达米安喊道。

 

“专心对付那小子行吗?他看上去不大对劲。”达米安看着捂着胸口半蹲在地上的雷吉。

 

“等着瞧吧……你们……”雷吉慢慢地起身,他脸上的阴郁令乔纳森竖起了汗毛,雷吉的拳头紧握着,指甲嵌入皮肉。他们看着雷吉扶着墙,走出舞蹈室的门。

“暂时告一段落,你是不是那一脚踢得很重?”达米安问。

“不,我确定我有控制力度。我能看见莎拉在演出后台了,”乔抬起头看向窗外,“我猜她成功了,我们也得赶紧回去看演出,等等——刚刚,你就看着我挨打?”

 

“挨几拳头不碍事,钢铁小子。”

好像本来还期待着一些有新意的话的,达米安想。

 

08

演出的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乔纳森·肯特被达米安晃花了眼,到达米安结束鞠躬的时候也没看清楚达米安背后那面幕布上贴着的纪念建校几几年。

“接下来,请大家将敬意献给,莎拉——”达米安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迎接坐着轮椅缓缓上台的莎拉。属于莎拉的班级沸腾了,乔纳森的耳边充斥着孩子们欢快地喊声,而很快另一阵欢呼从身后高年级部传出来,大概是被达米安吓到的同学们回过了神。

“那是达米安吗?那是达米安吗?那是那个每次拿了第一就把头昂的比天花板还高的达米安吗?”高年级的男孩愣愣地说。

女孩笑着推开那个男孩:“别给他听见,他就不会教你题目了。”

乔在人群里回头,看见走回座位的达米安被簇拥起来,他的身边还是掌声,但他好像能听见同学们在对达米安说什么。他们都有所收获,乔想。

每个人都值得我们的尊重,活在地球上的每一天,听着所有生物的心跳,每一天都更觉得如此。

介绍莎拉出场,那是达米安没有义务的事情,但他做了,这是个好事,不是吗?

 

乔把视线转向舞台,正想挥手和莎拉示意,肩膀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达米安?”

 

“出来。”

 

他们在夜色下走到艺术馆背面去,避开涌出的人群。

“我得告诉你点你有必要知道的事情,”(“说得好像你告诉过我我没必要知道的事情一样”)达米安继续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于心不忍,“关于那个女孩,我怀疑她和能量波动异常有关,他和雷吉那小子原来是一家人,他们的父母离婚之后他们才分开。我本来想借表演的机会去向她打探些消息。”

 

乔睁大了眼睛:“你可以告诉我的,我甚至可以帮你去问,比起你,我可能还不会吓到她。”

“我会吓到她?”达米安挑起一边眉。

 

“不……不,我没这么说。”乔接下去说,“你算是被我说服啦?”

 

达米安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到前面的墙边,他把什么东西从墙上撕了下来。乔能看见那是一块小小的电子盒,上面闪烁着一些数字。达米安松了一口气:“至少是演出的这段时间,人流最多的时候,并没有出意外。”

 

“这又是什么?达米安!你又背着我在侦查什么……噢……”乔向后退了几步,达米安还是不愿意合作,这个事实他能预料但依旧不那么好受,他低下头,没有注意到达米安看向他的眼睛里有隐秘的难过。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响,遮掩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乔纳森想要离开,最好是用飞的,那他一秒钟就可以消失在达米安面前。

但他听见达米安试探一般地说:“嘿……你想去夜巡吗?”

 

乔抬了抬头,看了一眼达米安,达米安还穿着那身演出的西服,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也许他们真的应该谈一谈,达米安先递出了手,而乔纳森无法拒绝。他摇了摇头,却伸出手握住了达米安伸过来的手,他把达米安拉近。

“爸爸今天会负责大都会……今夜不是我们的时间,但我们可以去看看这座城市,你上次说的几个地方,我可以再带你去看看。”

 

“就像你爸爸带你妈妈做的那样?乔纳森——”

 

“达米安?”乔纳森稍微凑近了达米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达米安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一样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我不会脱鞋子的。”*4

 

直到达米安毫不留情地踩上超级小子的鞋,他们升上高空,看见校门口的车流,金黄璀璨的车灯形成一道地上银河,看见学校的灯光在保安的操作下一盏一盏地熄灭,层层叠叠的光流就像一个与宇宙有关的魔法,他们能看见学生们和家长们从校门口扩散开来,还有一排小车亮着提示灯待命。乔纳森扶着达米安的手臂,另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背,达米安在他怀里僵硬着。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以乔纳森的角度去看大都会的夜景,所有的城市夜景都有相似之处,无非是灯光和阴影,但大都会与哥谭仍然不同。他见过哥谭的阴影,见过哥谭小巷的昏黄的灯光,见过哥谭大厦的璀璨,每一面玻璃都亮着都反射着光。但是大都会,一切都那么和谐,像和谐的奏曲,没有休止符的乐谱。

 

他们最后停在钟楼顶,晚风吹起他的披风,乔纳森盘着腿坐在他旁边,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完蛋了,他的第一反应是,两个没穿制服的小孩子在晚上飞,这太疯狂了,足够上大都会头条。

但他不想离开,他不想说任何破坏此时气氛的话。

他只想待在这一刻。

 

“我不会再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了。”达米安抓起手边的一撮砖块细碎的粉末。

 

乔认真地看向达米安,他的达米安还是那副严肃地不像个小孩子的神情,他好奇什么时候能看见一些别的面。“好吧,我爸爸也常让我别轻易相信陌生人。”

“那不一样,我是说,好人,”达米安艰难地吐字,“他们假装向你坦露心意,告诉你她的悲惨经历,他们的悲惨经历,各种各样,被如何如何欺负,告诉别人他们的伤痛。好像把底线给了对方,求得对方的信任。”

 

“但这些人没有把真心给你,他们只是想要求得安宁。”

 

乔垂下眼睑,看塔楼下空无一人的广场,草丛中的绿色蘑菇灯散发着幽幽的光。他把手往达米安那儿移了点,在砖块上画了个圈。

 

“告诉我吧,达米安。”

 

乔换了个姿势,端正坐好。

 

“告诉我。”

 

09

“你下次最好还是别叫上我。”

 

乔纳森坐在态度堡垒标着S标志的座位上看着眼前比他还要高的一摞资料,对达米安声明。

 

乔纳森说这话的时候,达米安正忙着从冰箱容器盒里用圆形勺子挖冰激凌球。

 

10

但似乎命运就是不打算让他们消停一会,达米安手边的报警器开始发出刺耳的鸣声。乔纳森几乎是将手中的资料扔出去的,他飞速地换上超级小子的制服,达米安将影像资料切换到大屏幕上。

他们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屏幕上的墙面正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而在它的周围,站着十多个人影,这个……这些人他们都不会认错——雷吉。

“他会忍术吗?你需要给你的日本朋友打个电话吗?”乔纳森在奔向传送舱的时候问。

“阿宽不会忍术——我希望他不能复制无限个自己。”达米安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传送键。

 

由预载舱到达大都会港再赶往西里夫学校一共花去了一百六十秒,而在达米安的脚就要往雷吉脸上踹去的时候乔纳森却阻止了达米安,达米安甩开乔纳森借着爪钩枪收缩的绳索跳到了那群“雷吉”的后方——接近能力裂隙的一方。

“停下!你想做什么!雷吉!”乔纳森大喊。

 

“看看他能不能听你的,超级小子,就没人告诉过你别对反派那么仁慈吗?”达米安拿出测量仪器靠近裂隙,裂隙出现了水波一样的纹路,达米安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攥紧了拳头。

在达米安忙着在仪器上输入一些什么的时候,乔纳森已经接住了雷吉一号的拳头,并匆匆裆下雷吉二号的一个侧踢。超级小子想要开启热视线横扫一遍却再次猛地停止,万一伤害到真的雷吉也不行。越来越多的雷吉出现了,一个个影子从一个雷吉身上剥离开来,渐渐实体化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乔纳森瞪大了眼睛。他努力地摆脱缠上来的一只只手,一边从牙缝里挤出:

“罗宾——我们不攻击人类对吗——”

 

“除了一个本体,其他的都不是他,超级小子!把他引到别处去好吗!我要防止裂缝扩大,它正在扩大——蝙蝠科技可以控制它……超级小子!”

 

乔纳森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钳制住他的复制品的触感,他担负着这些虚无的灵魂,用尽自己的全力向上飞去。太重了,他想,他的手臂快要断了,他飞升到空中但很快坠落——

“超级小子——”达米安向着乔纳森坠落的方向大喊,手上的仪器闪着红光,映红了他的脸。一只机械手臂忽然从裂隙中冲出,在空中无目的地狂乱挥舞,达米安迅速跳开避开一击。

 

另一边,超级小子从被他砸出的废墟里满脸尘土地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一把轮椅的剪影。雷吉的复制品迅速地扑向乔纳森,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雷吉这下像个十足的疯子了,他转向轮椅上的女孩:“现在,妹妹,我比较想看你杀死他。”

 

11

    达米安立刻打开了连接在制服上的二人通讯器,但是由于仍然太过接近能量缝隙,信号干扰非常明显。达米安的额头不停地冒出汗,他的手几乎因为紧张而颤抖,快一点,再快一点,那些在平日一闪而过的快速演算的数字在此时此刻却让他心急如焚。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移动了,他要发射爪钩枪去到西里夫学校的另一边,就快了,快了,当仪器上的绿灯终于亮起,那一根机械臂被迫停在半空,他大喘了一口气。

 

“超级小子!”他跳出能量影响范围朝通讯器大喊。

 

在得到超级小子的回答之前,又一条机械手臂穿过能量裂缝砸碎了罗宾放置的干扰器,第二条机械臂直接朝达米安伸去,而此时此刻达米安只剩下最后两只蝙蝠镖*3。他紧咬着牙齿,看了看超级小子坠落的方向,然后专注战斗发射爪钩枪缠绕上机械臂,机械臂扭动着,而他成功安上了炸弹。

伴随着爆炸声,和通讯器内嘈杂的电磁干扰声,钳制住达米安的机械臂从中间断裂开来。

 

第三条机械臂接踵而来,缠住了达米安的腿。

 

12

“莎拉……莎拉……”乔纳森听着通讯器内达米安搏斗的声音,那很不妙,听起来达米安被缠住了,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而他自己的喉咙里好像也咽了一口泥尘,雷吉复制人无法伤害到他,但他也无法挣脱,他一边推开扑上来的又一个复制人,一边对莎拉说,“我知道你不想这么做的,莎拉,对吗?”

 

莎拉的眼睛是无神的,她被控制了。莎拉伸出手指向乔纳森,更多的复制人扑了过来。

 

“莎拉,我是你的朋友,别这么做,你可以控制他们是吗?”乔纳森扭动手臂想要挣脱,“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的哥哥,但我需要去救我的搭档,他在另一边。”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听说过他的,他也有朋友,也有搭档……我是他的朋友,我得去救他。”乔纳森闭上了眼睛,达米安被缠住脖子的呜咽丛通讯器里传来。

“想想你的朋友,帮助你的朋友们,你现在有机会帮我救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你知道,朋友是不一样的,虽然我还是不会总是跟他分享零食……我还会把他的一份也吃掉……但……这也许根本不是理由……莎拉,让他们停下——”

 

13

乔纳森不顾一切地冲向能量裂缝,用热视线烧断缠住达米安的机械臂,他想他撞破了一堵墙,他想说抱歉,却不知道该和谁去说,所以他对达米安说了对不起。

他听见达米安骂他是个蠢货,可他也看见达米安咧开了一个骄傲的笑。

 

“描述一下情况——”达米安拿出几个蝙蝠镖瞄准雷吉四号五号和六号。

 

“莎拉能用意念控制他哥哥的复制人,雷吉那儿暂时不用担心。”

 

“能量裂缝的类似波动在老蝙蝠的档案里面的被称作‘雅加迪斯’,能够入侵行星轨道,撕裂星球。”

 

“这听上去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这次你说对了,我会告诉老蝙蝠的。”达米安踹开雷吉七号,跑到乔纳森身边帮他把压着腿的石板抬了起来,他握着乔纳森的手让他站起来,“还有这次,我让给你来说。”

 

“真的吗?”乔纳森兴奋地看着达米安

 

“别废话了!”

 

“好吧!现在轮到——罗宾(达米安歪了歪头)和——超级小子登场啦——”

 

三枚蝙蝠镖破空而来。

 

12

如果一切有那么容易,如果仅仅依靠计划和意志就能取得任何战争的胜利,那么世界早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了。

 

13

 

罗宾撕扯着一根试图去抓住超级小子的机械臂,穿过裂隙的四条机械臂现在全部围绕着罗宾。锋利的铁片已经撕裂了罗宾的手套,膝盖上的护膝也已经磨损,但他守在那儿,为超级小子挡住下一轮攻击。

 

超级小子飞到空中用热视线扫过达米安面前的四条机械臂,它们熔化断裂。达米安拿出最后的蝙蝠镖,而机械臂重新向乔纳森伸去,超级小子的惊呼从达米安的头顶传来,达米安迅速地掷出胶水炸弹,爪钩嵌入教学楼的墙里,达米安朝乔纳森伸出手。

 

那三秒钟仿佛被拉长到三十分钟,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下一秒他们被机械手拖入能量的裂隙中,而达米安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掷出蝙蝠侠给他的其中一枚蝙蝠镖。

 

蝙蝠镖触碰到能量面的时候,裂隙如风吹动水面,倏地闭合。

 

而此时,达米安·韦恩和乔纳森·肯特已经来到了裂隙的另一边。

 

END

 

这篇改得卡在了死线!紧张!

说好的24h差点没赶上,因为改的时候把整个后半部分剧情都该回了草稿的(第一次写脱线了很多情节安排到下一部去了)。

 下一部是《Us Against the World》.

但让我空一天吧我想把自己文笔找回来先写点别的。

其实本来FT有很多要说的,哈哈哈我每次都有很多要说的但是到了发布的时候又觉得太废话了。这次没注释,写注释太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幸好下一部打的草稿比较多应该能写得轻松一点……


其实是关于两人的关系的探讨,肯定的,我还是想写一写从接受对方开始的故事。其实情感在两人的日积月累中早就有所展现,但是需要一个契机将它们展露出来。所以这篇写完的,依旧是在铺垫,可以说。

(呼一口气)我再也不写这么累人的事儿了,就图自己开心。


彩蛋:

一台形似螃蟹的微型机器人扛着一个铁盒子,顺着海底的岩石爬到态度堡垒的门口,感应器闪烁之后放行。

机器人上的摄像头转了转。

“吃完冰激凌不收拾,下次我就把游戏机拆掉——”

机器人又转向堡垒内的AI:“达米安呢?他说了他会亲自签收的,他说要我研发一套可以帮助肌肉恢复力量的训练器——”

“好像听名字是个女孩子。”

“唔。”

“这就是态度堡垒啊。”

“我真想给超级小子和罗宾也造一台合体机器人。”

“好主意,不是吗?”


END

(还记得阿宽吗?一样是个天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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